说得很清楚。“我在南京坐着,我坐不住。”
戴笠看着她,看了很久。他知道沈碧瑶的背景,父亲早逝,母亲也在几年前走了,留下了一笔不小的遗产。她家境好,不缺钱,但她选择来特务处,从基层做起,不搞特殊。这四五年,她的表现确实无可挑剔。
“你叔叔知道吗?”
“我还没跟他说。”
“你跟他说了再来找我。”
沈碧瑶从戴笠办公室出来,直接去了叔叔沈清泉的宅子。沈清泉正坐在书房里看书,看到她进来,放下书,示意她坐下。
“碧瑶,你怎么来了?脸色这么差。”
“叔叔,我想去金山卫。”
沈清泉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为什么?”
“111旅在那里。陈东征在那里。他们缺药品,缺人手。我能帮忙。”
沈清泉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窗外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干在风中摇晃。他站了很久,然后转过身,看着她。
“碧瑶,你知道那里有多危险吗?日本人每天轰炸,每天炮击。去了,不一定能回来。”
“我知道。”
“你不怕?”
沈碧瑶看着他。“怕。但他也在那里。”
沈清泉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光,不是冲动,不是任性,是一种更硬的、像是“我想好了”的光。他想起她小时候的样子,扎着两条小辫子,追着他问“叔叔,你去哪儿”。一转眼,她已经长大了,大到可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了。他叹了口气。
“我去跟戴笠说。”
沈清泉当天下午就去找了戴笠。两个人谈了很久。沈清泉说,碧瑶这孩子从小就有主见,她决定了的事,拦不住。与其让她一个人偷偷跑去,不如让她光明正大地去,带上物资,带上队伍,安全也有保障。戴笠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头。
“让她去吧。但我有个条件——她不能单独行动,必须跟着队伍走。我会从特务处抽调一批人,组成慰问团,护送物资,顺便也锻炼锻炼年轻人。”
沈清泉点了点头。“我替碧瑶谢谢你。”
获批的那天,沈碧瑶一个人坐在宿舍里,哭了。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那种无声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的哭。她用手背擦眼泪,擦不完。她想起在汉中火车站,她把信塞到陈东征手里,转身就走。她后悔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后悔没有说“我喜欢你”,后悔没有说“你保重”。她怕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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