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那边打了好几仗!”
陈东征接过电报,看了很久。
“还有四川这边的。”王德福又递过来一份电报。“徐向前部的红四方面军喊出‘打到成都吃大米’的口号,川军各部正在调动。刘湘急得团团转。”
陈东征接过第二份电报,看了很久。打到成都。他知道这是红四方面军南下失败后的口号,是政治宣传,是虚张声势。但他们喊得震天响,川军信了,刘湘信了,成都城里的老百姓也信了。街上的行人少了,铺子关门的多了,有钱的人开始往重庆跑,往武汉跑,往南京跑。整个成都城笼罩在一种说不清的气氛里,不是恐慌,是那种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沉闷。
沈碧瑶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水。她看到桌上的电报,放下碗,拿起来看了一遍。她的眼睛亮了,不是那种“天塌了”的亮,是那种“我赢了”的亮。她放下电报,看着陈东征。
“陈东征,你输了。”
陈东征看着她。“什么?”
“赌局。”沈碧瑶的眼睛很亮。“红一红四十余万红军会师了,喊出‘打到成都’。四川马上就要被红军占领了。你输了。”
陈东征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知道她说的不对。红军不会占领四川。红四方面军会从川西退到甘孜,会损失大半,会不得不去陕北找中央红军。她不会赢。但他不能告诉她这些。
“等他们真的打到成都再说。”他说。
沈碧瑶看着他,笑了。那个笑容很亮,像冬天里的阳光,不暖,但刺眼。“你赖不掉的。赌局就是赌局。输了就是输了。”
陈东征看着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高兴,不是难过,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她怎么这么天真”的无奈。
沈碧瑶端着水碗,走到门口,停下来,回过头。“陈东征,你说过,‘等到时再说’。现在时候到了。”
她走了。陈东征坐在桌前,看着门口。阳光照在地板上,照在她走过的路上。他想起那个赌局,想起她说的“要是我赢了,你今年必须娶我”。他以为她不会赢。他知道她不会赢。但她以为自己会赢。她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赢了。她笑得那么开心,那么亮,像一朵在阳光下突然绽开的花。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告诉她真相?他不能。让她继续高兴?他又不忍。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院子。沈碧瑶站在院子里,靠着那棵老槐树,手里端着那碗水,看着远处的天空。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头发照得发亮。她在笑。不是那种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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