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警惕变成了困惑。他不明白这个国民党团长为什么要给自己的战友治伤。在他的经验里,国民党对待俘虏只有两种方式:要么杀掉,要么拷打。治伤?这是什么新花样?
年长的俘虏——老周——依然看着天,但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长官,”王德福凑过来,压低声音,“这些人怎么处置?”
陈东征想了想,说:“先带回团部,我要亲自审问。”
“审问?”王德福一脸困惑——团长什么时候学会审问了?
“对,审问。”陈东征的语气不容置疑,“这两个人身上可能有情报,死了就没了。让老刘好好治,别让他们死了。”
他转过身,不看那两个俘虏,也不看地上的尸体。
“赵营长!”
赵猛从远处走过来,脸色平静,看不出在想什么。
“统计一下战果,准备向上级报告。”
赵猛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本子和笔。
“击毙共军——”陈东征停顿了一下,“——五十余人,俘虏两人,缴获步枪二十余支,机枪一挺。”
赵猛的笔停住了。
他抬起头,直直地看着陈东征。
山谷里的红军满打满算也就二三百人,打死了八个,抓了两个,剩下的跑了。哪来的五十余人?哪来的二十余支步枪和一挺机枪?
但他没有问。
“是,团长。”他低下头,在本子上写下了那些数字,笔迹工工整整,像是在写一份例行公文。
沈碧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不远处,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这一幕。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嘴角微微向下撇着,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愤怒,也不是嘲讽,更像是一种确认:果然如此。
陈东征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但他没有回头。
他看着西面那条狭窄的山谷,红军消失的方向,心里默默地数着:二三百人,死了八个,跑了二百多。那两个俘虏,他要尽量保住他们的命。
这是他能为他们做的全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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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营地里弥漫着一种古怪的气氛。
士兵们围在篝火旁边,有人擦枪,有人补衣服,有人低声议论着白天的战斗。虽然团长报告说“大捷”,但参加过战斗的人都知道,那不过是一场放水放得不能再明显的追击战。二三百个又累又饿的共军,从他们眼皮子底下跑了,自己还搭进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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