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们”的债。
父母的声音在美术室里来回撞,那些声音把整间教室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的缝隙都没有。
白濑冬花被那些声音压着,发不出声音,连动一下都是奢求。
直到他们提到了朋友。
白濑冬花的母亲说,是不是你那些朋友带你出去的?
是不是她们教你的?
父亲在旁边嗯了一声,那一声嗯里没有疑问,只有肯定。
他们已经找到了答案,不需要白濑冬花开口,他们比她更“了解”她自己,比她自己更“知道”她是被谁带坏的。
白濑冬花的手指在膝盖上颤了一下。
但那一下颤完之后,她的手指不抖了。
“.....够了。”她开口。
白濑冬花的音量很低,低到她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
但白濑冬花的父母愣住了。
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只是因为她开口了。
她居然开口了。
她居然敢开口。
那几秒的安静里,白濑冬花听见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平稳。
“你说什么?”父亲的声音比刚才更沉重。
语气里夹杂的不再是疑问,是审判。
白濑冬花抬起头。
她说,这一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震耳欲聋。
“我说....够了!”
白濑冬花握紧了那颗宝石。
淡蓝色的光从她指缝间漏出来,寒气从她的掌心往外涌,贴着地面像蛇一样游走。
那寒气爬过她父母的脚面,他们低下头看着自己脚边那层薄薄的白霜,这超乎常理的一幕,让他们的目光立刻锁定向女儿手里那颗正在发光的宝石。
母亲往后退了半步,父亲没有动,但他的脸变得发白。
白濑冬花没有去看他们的表情。
她不敢看。
她怕看见他们脸上的表情是恐惧,或者陌生。
“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的那种,“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的那种。
她怕那种陌生从他们脸上长出来,从眼睛长到眉毛,从眉毛长到额头,从额头长到整张脸,把那张她看了十几年的脸变成另一张脸。
“啪嗒。”
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
先走的是母亲,她的鞋跟敲在地板上,急促,慌乱,后走的是父亲,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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