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了捏]
[醋圆可爱捏,还有影森凛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和圆不是彼此双箭头?]
[与我无关,我什么都吃,我是杂食党,接下来就是找冬花的剧情了吧,看前面说离家出走的分析,我感觉待会儿要有大活]
她的背影在人群里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影森凛转过身,往回走。
她走到教室门口。
门开着,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桌椅整整齐齐地排列着,黑板上还留着家长会的板书——“欢迎各位家长”,字迹工整,边角画着几朵小花。
她退出来,沿着走廊继续走。
经过楼梯口,经过卫生间,经过那间空置了很久的器材室,她走到美术室门前。
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点光。
影森凛没有再动。
她只是站在门口,静静的听。
美术室的门是老旧的木门,门板的缝隙很宽,宽到里面的光能从缝里挤出来。
白濑冬花的父亲的声音先传出来。
很沉,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积压许久的怒气。
他说了很多,说培养你花了多少钱,说为了你工作到几点,说你从小到大的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最好的。
他的语速不快,但每一句话中间都没有停顿,宛如一把被人慢慢拉动的锯。
他说白濑冬花不知好歹,说她不体谅父母的辛苦,说她离家出走是在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他说她叛逆。
他说她让他们失望。
白濑冬花的母亲的声音比父亲轻一些,但那些话落下来的分量却不比父亲轻。
她说冬花以前不是这样的,说冬花以前很乖,说她也不知道冬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她没有看白濑冬花,目光落在墙上那幅还没画完的静物上,仿佛是在跟那幅画说话,又像是在跟她自己说话。
她每说一句,白濑冬花的身子就往里缩一寸,从椅子里缩到墙角,从墙角缩到自己的影子里。
白濑冬花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指甲已经被咬得残缺不全,昨天被咬过的地方今天又添了新的齿痕,一层叠着一层,和被狗啃过的骨头一样。
她没有去看父母的眼睛。
她知道那里面有什么,是“我们这么辛苦都是为了你”的理所当然,是“你不听话就是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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