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海咸河淡”就卡住了。
卖鱼的老张头咳嗽两声,关了门。
一切如常。
可她知道,有些事不一样了。
她抬起手,在黑暗中缓缓握紧。
掌心仿佛还残留着玉片的温意。
像一块不肯凉透的炭。
第二天一早,她背上药篓准备出门采药。路过村口大榕树时,几个小孩围上来。
“宛之姐姐,我胳膊有点痒,是不是要长烂疮?”
她蹲下查看,只是蚊子咬的包。
“涂点艾草汁就行。”她从篓里取出小瓷瓶递过去,“回去洗个澡,别抓。”
“你真厉害!”小孩接过瓶子,蹦跳着跑了。
她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溪边的石头上,坐着个洗衣服的妇人,看见她便招手:“宛之姑娘,我家婆母腿上有个老疮,多年不好,能不能……”
“我能看看。”她说,“不一定治得好,但可以试试。”
妇人连连道谢。
她走到桥中央,停下脚步。水面映着天空,云走得慢,像被什么拽着。
她从怀里摸出药囊,确认还在。
然后迈步过了桥。
山路上,草叶沾湿了裤脚。她走得稳,每一步都踩实了。
风吹过耳畔,带来远处田埂上的吆喝声。
她没回头。
身后村子静静躺在晨光里,炊烟袅袅,鸡鸣犬吠。
一切如常。
但她知道,有些眼睛,已经盯得更紧了。
她把手插进衣袋,指尖触到玉片。
温的。
像睡着了,又像在等下一个念头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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