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服务中心,他们从人死到尸体火化一条龙服务。我爸爸借了200无钱,一切都给他们办理了。”
“借……”我不由地叹了一口气。老人家87岁大丧,200元钱的丧费还要去借。周家的困难程度,可想而知了。
这一天的时间,我都沉浸在这件丧事的悲痛里。不知是因为同情老人家一生命运的悲苦,还是叹息周家经济的穷困。
然而,事情的发展并不像我想像的那么凄惨,第二天,当我们再看见周萍时,她的脸上竟出现了令人不解的喜色。奇怪的是,缠在她胳膊上的黑纱,不见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儿?”我们都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我奶奶又活过来了。”她欢快地向我们报着这个奇异的喜讯。那神态,绝对没有撒谎的意思。况且,她没有必要向我们撒这种谎呀!
“活过来了?这……”我第一个摇起了头,眼睛向她送去了一连串的问号。
“李叔叔,你不相信是吧?”她眼睛瞪着我,“如果你怀疑我的话,可以到我家去看看呀!你们……敢去吗?”问了我,她又问了那些艺术家们。
也许是怕沾染丧气,也许是有什么讲究,几个艺术家在姑娘质问下,一个个都像是瘪了的茄子,拨郞鼓似地摇起了脑袋瓜子。
倒是我,此时却产生了一股要去的冲动。你们这些艺术家,不总说我是门外汉嘛。我就去实地走一趟,回来后写个鬼儿呀神儿的一发表。
那样的话,现代作家的帽子就戴在头上了,弄好了,再到中国**申请个会员当当,那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坐在文艺部主任的铁交椅上,理直气壮地指点你们的文艺作品了。
“我去看一看。”我的话一出口,几个艺术家不由地吃了一惊。
卧地沟的名字,听上去很偏僻,很乡下。但是它离市中心并不远。从南站乘公交车坐上十分钟的工夫,到新屯公园下车。翻过公园的山,就可以看到卧地沟的尊容了。
站在远处看卧地沟的房子,一趟趟青砖瓦舍的,还算有点儿模样。可是,走到近处细心一瞧,就有些惨不忍睹了──
一座座低矮的平房,破烂不堪。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
很多墙壁倾斜了,用木头顶着。破旧的门窗歪扭了,用板条钉着。裂了缝的墙面上,有的抹了麻麻裂裂的沙浆,有的露出了粉裂的碎砖。
陈旧的屋顶上,有铺了油毡纸的,有盖了石棉瓦的,有压了铁皮的,有苫了稻草的……这儿哪像是人住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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