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夏桀。他把怕什么写在祭文里,就是怕自己以后忘了。”他将拓片连同商汤战后颁布的几条政令一起交给骆惠婷存档,在政令末尾提笔加了一句朱批——把刻井沿的事盯紧。每口井边站一个会刻字的年轻人,这比任何仪仗都更能让百姓相信新朝不是换了个名号。刻字的人自己也得信,不信刻不出好字。
当天傍晚,何米熙的剑光落在青云湖边。她怀里抱着从姬水源头拓来的青石碑拓片,拓片用油纸层层包裹,上面还压着一枝从阪泉老松上折下来的新松枝。彭美玲从红绡阁窗口看见她的剑光,连绣花针都没来得及放下就往湖边跑,针还插在袖口上。何米熙把拓片往母亲怀里一塞,上气不接下气地解释这是从姬水源头那块老碑上拓的,明天托哥转送给商汤——他刚立了新朝,度量衡用的还是当年轩辕定下的标准,得有份原本拓片放在宗庙里。以后夏都旧地若有遗民归附,看到这拓片就知道新朝不是来抢他们水井的。
彭美玲接过拓片,低头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痕——卦象符号、度量衡刻度、“姬水”二字、还有一行几乎被磨平但依稀可辨的小字,是何成局当年亲手刻上去的那句“标准是管天地的”。她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一圈。她想起很久以前何成局独自站在姬水源头的青石碑前,一笔一画刻下那句让她听了直摇头的话——“标准是管天地的”。那时候人族连自己的文字都刚学会刻,整个洪荒都觉得这句话是大话。现在他女儿把这句话从碑上拓下来,要送给人族的共主当贺礼。
“你爹以后要是再敢说你做事不过脑子,”彭美玲把何米熙一把揽进怀里,绣花针从她袖口滑落叮一声掉在石板上,“娘第一个跟他急。”
何米熙被母亲搂得喘不过气,从她肩头探出脸朝正站在湖边的何成局做了个鬼脸。何成局不动声色地端茶喝了一口,语气平静:“标准的确是管天地的。这句话是我刻的,你拓得不错——字没糊。”
“那当然,我拓了四遍才挑出最好的一张。”何米熙得意地扬起下巴。
“四遍?”林银坛走过来,伸手翻了翻何米熙的袖口,发现她右手食指上磨出了一个小水泡,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拓碑的墨汁是湿的,你连续拓四遍不知道歇一歇?”
何米熙把手往身后缩了缩,讪笑着辩解墨汁是曲笙姐帮忙调的,她只是负责拓。林银坛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往丹房走去。片刻后端回来一小碟清凉的药膏,拉过她的手给她涂上,动作利索手法轻柔。何米熙乖乖站着让林银坛涂药,嘴里却还在念叨商汤宗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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