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萝卜去抓邪教。”酸菜汤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乖乖含着。
三人翻过铁栅栏,摸进了工业区。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了,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野猫的嚎叫。巴刀鱼走在最前面,双眼微微泛起暗金色的光泽,厨道玄力汇聚眼底,让他在黑暗中也能看清事物的“气”。
正常人的气是暖的,像灶台上的文火,温吞而持续。邪教徒的气不一样——是冷的,带着一股腐败的甜味,像放了三天没洗的砧板。胡三要是真藏在这里,他的气在巴刀鱼眼里就跟黑夜里的霓虹灯一样扎眼。
“等等。”娃娃鱼忽然停住脚步,偏着头,像在听什么声音,“前面有人。不——不是人。”
三人迅速闪到一堵残墙后面。巴刀鱼探出半个脑袋,看见三十米外的空地上站着一个人。那人身材高大,穿着一件黑色的长大衣,衣摆在夜风里猎猎作响,但他本人却纹丝不动,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木桩。他面前跪着两个人,一胖一瘦,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三爷饶命!三爷我们真的没有私吞!”胖的那个带着哭腔喊,“那批货我们全散出去了,钱一分不少都交上去了——”
“全散出去了?”被称为三爷的男人开口了,声音出乎意料地温和,像是一个和蔼的长辈在跟晚辈聊天,“那我问你,今天下午在菜市场,是不是有个瘦高个儿被人端了摊子?他手里那批货,就是从你们这条线下去的。”
胖子和瘦子对视一眼,脸都白了。
“我胡三做生意,讲的就是一个规矩。”三爷蹲下来,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在手里掂了掂。那是一颗腐心蛋,比巴刀鱼下午收缴的那几颗还要大一圈,蛋壳表面布满暗红色的纹路,像是血管在跳动,“货散不出去,是我的问题。货散出去被人端了,还是我的问题。但货散出去了,人被端了,我最后一个知道——”他把腐心蛋轻轻放在胖子的手心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递一颗煮熟的茶叶蛋,“那就是你们的问题了。”
胖子手里的腐心蛋开始发烫,表面的纹路一条条亮起来。
“三爷!三爷不要——”胖子的声音变成了尖叫。
巴刀鱼动了。他从残墙后面窜出去,速度比下午接那颗腐心蛋时还快了三分。娃娃鱼同时出手,手指在空中一划,一道精神冲击无声无息地撞进胡三的脑海。胡三的身体顿了一下——但仅仅只是一下,不到半秒他就恢复了,猛地转过头来,露出一张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脸。
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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