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地图的某个点上,脑子里却是在复盘今晚巷子里的那场遭遇。三个人。刀和短棍。堵巷子两头。这不是临时起意的恐吓,这是精心策划的行动。但他们没有直接下死手,这说明对方还留有余地——或者说,对方背后的那个人,还不想把事情做绝。
解迎宾?还是更高层的人?
如果是解迎宾,以这个房地产商的风格,不会搞这么粗糙的街头威胁。他更擅长的是合同陷阱、资金腾挪、通过合法的外衣包裹非法的勾当。这种直接动刀子的事,更像是杨树鹏的手法。
但杨树鹏这种人,一旦动刀子,就不会留活口。
今晚那三个人,明明有机会下更重的手,却只是“警告”了一下就撤了。这中间一定有人在节制。
买家峻闭上眼,把这段时间所有的线索在脑子里串了一遍。解宝华的维稳拖延,韦伯仁的若即若离,常军仁的暗中示好,花絮倩的暧昧摇摆,还有今晚这个突如其来的街头遭遇——
所有的线头,都在往一个方向汇聚。
那个方向,是“云顶阁”。
第二天一早,买家峻刚进办公室,韦伯仁就敲门进来了。
市委一秘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放在买家峻桌上:“买主任,昨晚休息得怎么样?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买家峻抬头看着他。
破虚玉瞳是楼望和的本事,他没有。但他在基层摸爬滚打十几年,看人的本事不比任何瞳术差。韦伯仁这句话,表面上是关心,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藏得再深,也逃不过他的耳朵。
“下雨,没睡好。”买家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了笑,“韦秘书这么早过来,有事?”
“也没什么事。”韦伯仁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就是听说,昨晚市局有人在城东那边出了个警。我就想问问,是不是跟咱们新城这边的工作有关系?”
买家峻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韦伯仁。
“韦秘书的消息倒是灵通。”他笑了一下,“我昨晚确实遇到了几个不太礼貌的群众,不过都处理好了。市局的同志很尽责,替我谢谢解秘书长关心。”
他特意提了解宝华。韦伯仁的脸色微微一僵,随即恢复了正常。
“那就好,那就好。”韦伯仁站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回过头来,用一种推心置腹的语气说,“买主任,咱们共事也有一段时间了。我劝你一句——有些事,点到为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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