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该是如何的崩溃?”白氏很矛盾,一边觉得他受良知折磨是罪有应得,一边又觉得他是个可怜人。
黄夫人含着泪摇头,“不,除了第一个,后面的几个,谦儿都放她们走了,并没有杀她们。”
白氏指尖一颤,看向婆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黄夫人说起这些往事,“谦儿这种情况,我和他爹本不想让他娶妻,老二成亲,聘礼钱厚重,镇子上传开了,有不少家庭看重我们家厚重的聘礼钱,让红婆来给谦儿说亲。”
“其中一户人家说他家姑娘能让精神失常的病人平心静气下来,她也愿意嫁给谦儿,有信心让谦儿好起来。”
“我和他爹一听,都无比高兴,爽快的给了丰厚的聘礼钱,可没想到,成亲当天,花轿进门,新娘子在新房上吊了。”
“原来这姑娘并不愿意,是她父母贪聘礼钱,强逼她嫁过来的。”
“谦儿开门看到,吓坏了,以为是自己害死了她,疯狂用头撞墙,撞得头破血流。”
黄夫人声音哽咽,“那娘家人怕我们要回聘礼钱,就大肆宣扬是谦儿打死了他家姑娘,谦儿是个疯的,自然不会有人相信他,我和他爹也念在那姑娘可怜,不再追究,给她办了葬礼。”
“我和他爹对谦儿成亲的事是彻底不抱期望着,想着就这样养他一辈子,可是没想到,十里八乡都知道谦儿打死新娘,但还是有不少家庭找红婆来上门说媒。”
“我们自是拒绝的,可没想到有一家被我们拒绝后,做爹的竟然当众押着女儿就要卖她进青楼,那姑娘是跪地求饶,哭得撕心裂肺。”
“谦儿被刺激发了疯,打了那当爹的,那当爹的也以此为要挟,说我们家要是不同意这门婚事,就报官抓谦儿。”
“没办法,这才又给谦儿娶了第二个娘子。”
“新婚夜,那姑娘一见到谦儿就拿烛台砸破了谦儿的脑袋。”
“你也知道谦儿这个病,有人攻击他,让他感觉到危险,不管男女老少,都会反击回去。”
“那姑娘被谦儿打得遍体鳞伤,在床上躺了一个礼拜,谦儿也在一天夜里上吊自杀了。”
“上吊自杀”这四个字像四块冰冷的石头,重重砸进白氏的心里,这一刻,她仿佛感受到了他那令人窒息的绝望。
“谦儿被救下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放她走。”黄夫人一条手帕都被眼泪浸湿了。
“于是,我和他爹给了好些钱给那姑娘,放她离开,那姑娘怕她爹还会卖她去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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