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央瓷瓷眨眨眼，“我不是问小说啊。”
“…嗯？”李瑄梦懵了一下，“那你问什么？”
央瓷瓷托腮拿着笔，一脸沉思。
“因为我看那些攻略者每次攻略完病娇，那些病娇就好像变得和正常人一样，很听攻略者的话，而且只爱攻略者。”
说着，她看向李瑄梦，疑惑眨眨眼。
“而在你上次说的那个故事里，那个病人是为了伪装成正常人，才特意欺骗自己的女友。”
“虽然这两个故事顺序相反，但基本条件相同，这是不是表明在我们这个现实世界里，那个病人也可以只爱自己的女友？”
李瑄梦愣在沙发上，脑子没转过弯。
她感觉自己需要捋捋。
好半晌才慢慢开口：“你搞错了。”
她抿了一口水，开口说道：“小说里的攻略者去攻略男主，不单单是让男主喜欢她，比如说我……我看过的小说，那里面攻略的本质是让那些病娇感觉到温暖和爱意，让他们和正常人一样，试着敞开心扉和其他人接触，相信其他人，和正常人一样结交很多朋友。”
系统：【说这话时你自己笑没笑，不知道谁说的，等攻略了裴言川，把他当狗玩。】
【你少管，当初你给我的任务不也是这样写的，我只是照着念。】
和系统拌嘴的李瑄梦完全没注意到，当听见“正常人”三个字后，对面央瓷瓷嘴角的笑容微微一滞。
“正常人？”
和其他人接触……
和其他人敞开心扉……
她垂眸摩挲着笔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意思就是，攻略的本质就是在消除病娇值？”
听见这话，李瑄梦连忙回过神。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而且现实世界和小说不一样，攻略者都是有系统的，能保证她们自己的安全，失败了也没关系，大不了就换下一个，现实世界可不行。”
央瓷瓷抬起眼，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原来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