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晴咬着嘴唇，没说话。
“刚刚那个一字马，”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待会儿要做给我看。”
叶子晴的脸红透了，她用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像打鼓，又像在撒娇。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微凉的皮肤。
他把她横抱起来。她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丝带从她腿上垂下来，飘在半空中。
他抱着她走向床边。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那几根被拨开的丝带上，落在那双没穿鞋的赤足上。
脚趾白皙，足弓优美，脚踝处系着的那根蝴蝶结，还在轻轻晃着，像一只终于等到花的蝴蝶。
李星辰把她放在床上，丝带铺散开来，紫色的、红色的、淡青色的，缠在她身上，缠在他身上，缠在两个人之间。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那些丝带上，泛着暗暗的光。
她的手还搂着他的脖子，没有松开，腿也没有放下来，缠在他腰间，丝带勒着他的腰，不紧不松。
窗外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里，房间里暗了下来，只有床头那盏夜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丝带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从床沿垂到地板上，像一匹被风吹皱的绸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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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缕晨光，灰白色的，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冷。
叶子晴先醒了，她动了动，浑身酸软，像被什么东西拆散过又重新组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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