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他尝到了血液的铁锈味，他缓声道。
“因为。”
“忍...会痛。”
不想忍痛。
他想忍好好的，
他想忍那好看的眼睛看向他时是笑的。
不要因为他，而难过哭泣。
任何人都不行。
“原来你知道我会痛啊？”，蝴蝶忍说着泪又落了下来，引的阳泉又一次乱了阵脚，心里难以掩盖的酸涩，促使阳泉皱起了眉眼，甚至是红了眼眶。
慌乱的抱住忍，双手紧紧圈住忍的腰腹，她纤细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着，泪水打湿了阳泉的胸口，隔着布料浸透进阳泉的心脏。
忍掺杂着哽咽的哭腔，令阳泉喉咙发胀的厉害，他听见忍说。
“阳泉痛，我也会痛...”
“阳泉不要这样。”
“我会心疼你。”
心疼...
心疼是什么呢？
他现在心口就钝痛的厉害，这是否就是心疼呢？
阳泉眼角溢出泪来，原来这是心疼...
阳泉第一次听见这话。
可是他现在...
除了心疼，居然还有...高兴？
他为什么会高兴？
“忍。”
“我好高兴。”
高兴？
蝴蝶忍仰起头，属于的阳泉的泪水砸落在她的面颊上，有些冷。
从那次游郭后，蝴蝶忍第二次见到阳泉哭。
那时他在哀求。
让她不要死。
那这次阳泉又为什么而哭？
蓝宝石眼被泪水模糊着，月光下蝴蝶忍依旧轻而易举的看见阳泉眼中，她的倒影。
明明眼角的泪不住的砸落，可阳泉却在笑着。
他又一次重复道。
“忍，我好高兴。”，将脸颊送到忍的手中，阳泉轻蹭着，属于忍手的温度不断传递过来。
好温暖...
好喜欢...
“阳泉因为什么高兴？”
“我不知道。”，阳泉摇着脑袋，同样不解。
闻言，蝴蝶忍哭笑着，双手都贴在阳泉微凉的双颊上，轻声喟叹。
“哪有这样的，你这个不折不扣的...”
“笨蛋。”
拉着阳泉，再一次吻在那唇上，这次蝴蝶忍吻的又轻又珍重。
随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