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呼吸有些发乱，昨晚自己发疯说的话全都一股脑全涌来。
“裴让，你真是我见过最差劲的，我哪个前男友都比你好。”
“虽然可能都没你帅，但你这个混蛋玩意儿最让我拿不出手！”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追我吗？你真的是亏大了，活该！”
……
程以然烦躁的揉了揉脑袋，偏头，视线落在了旁边那个花瓶上。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程以然闭了闭眼。
她好像知道裴让说的赔偿是什么了。
她昨天晚上吐了他一身就算了，还把他这个拍卖会买来的花瓶当尿壶。
程以然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怕死，她真的想立马从楼上跳下去。
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程以然又把自己摔回了床上，盯着天花板，半天，伸手去摸放在一旁的手机
姜婳刚给文件整理完，放在旁边的手机响起。
伸手拿过，她看到了程以然的消息。
程以然：【有没有无痛去世的办法？】
姜婳：【？】
姜婳：【什么意思，昨天很丢脸吗？】
程以然：【已经不是能用丢脸来形容了，我当时给裴让打电话的时候你怎么就不知道拦着我点，我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
姜婳更晕了，还没来得及问，工位被人敲了敲，她偏头，JaSOn站在她旁边。
他清咳一声：“文件弄完了吗？”
姜婳把手机放在一旁：“我发给你。”
安静了会儿，JaSOn不知道在想什么，啧了一声：“姜婳，怪不得看不上我，原来攀上沈总了啊。”
“昨天的事可是好多人知道，有沈总追，是不是过段时间就要把你那男朋友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