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冻得不轻吧？要不要一起泡个澡？”
盛锦兮：“？”
沈凌柔话落就把自己逗笑了，哈哈哈一阵大笑。
盛锦兮敛眸，明白她刚才分明是故意戏耍自己，却还是难以避免的血气翻涌。
盯着她皙白还留有一丝痕迹的脖颈，暗自出神，喉结却不由得滚了滚。
沈凌柔见他不作声，又故意笑着问道：“不过，昨夜我好像说了，等回到西院就惩罚你害我差点冻死在大雪中，你不会忘了吧？”
“所以，你想让我如何惩罚？不妨说出来，我先斟酌一下?”
盛锦兮：“......”
沈凌柔说完，还缓缓转过身来，双眸一眨不眨的朝他看着。
盛锦兮对上她水汽晕染下，分外娇媚的脸，心口不由得砰砰乱跳。
早看出她是又想戏谑自己，干脆不躲不避，还双膝跪在浴桶旁，凑近她微微一笑，“主人若非要惩罚小五，小五自是不敢有意见或者建议。”
“但小五即便再不济，昨夜也救了主人一命。所以还望主人垂怜，接下来即便要惩罚，也请手下留情......”
沈凌柔：“你...！”
喉中一梗，她没想自己故意戏谑他不成，还反被他主动撩拨了一下。
当即干脆不管不顾，直接捏住他下巴，冷笑道：“是吗？所以你的意思，接下来我只要不把你欺负得太狠，都可以？”
盛锦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