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进了商场的门，见周围人好多目光聚集在自己的身上，低头一看，这才发觉自己把店里的围裙给穿了出来。
再回去换，也挺耽误事的，温柔索性就直接去了柜台。
许是因为工作日，柜台那儿没有客人。
温柔熟络的走到口红区，扭头对柜姐笑道：“能帮我推荐一个色号吗？我想给小姐妹买个礼物。”
“好的，请等一下。”
柜姐嘴上虽笑着应着，但眼神在似有若无的打量温柔上下，略过她身上围裙的时候，嘴角似是有意味不明的笑容。
温柔纠结着，选不出色号来，只能求助柜姐。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唤了柜姐好几声，柜姐才像刚听见似的，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