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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没有队牌。
只有半块缺失的刀牌痕迹。
他看着张雪，又看向她手腕上被油布刀牌压住的地方。
“麒麟血还在。”
陆红豆立刻挡在张雪半身前。
“你是谁？”
男人没有生气，只低声道：“张岐山。”
张临渊呼吸发紧。
“你还活着？”
张岐山看了他一眼。
“半活。”
这两个字落下，众人刚刚松下的神经又绷紧。
王胖子从后面探头，压着声音道：“能不能别每个张家人都半活不活的，听着费劲。”
张岐山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吴小邪手里的油布包上。
“刀牌给她。”
陆红豆警惕道：“为什么？”
张岐山道：“红牌借过她血，下一次会直接开她影子。刀牌不贴身，挡不住。”
吴小邪看向张雪。
张雪伸出右手。
陆红豆却先一步接过油布包，重新缠紧，绑在张雪左腕纱布外，结打得很死。
“疼说。”
张雪道：“不疼。”
陆红豆看她。
张雪停了一下。
“有点。”
陆红豆手上动作轻了一分。
王胖子在后面小声道：“这答案进步巨大。”
呆小妹压低声音：“胖爷，你也进步一下，少说两句。”
王胖子：“我这是缓解气氛。”
墓道外，红墓门传来男人的惨叫。
红三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被一声沉重合门声截断。
缺门闭上了。
墓道彻底安静。
冯刚看向张岐山，枪口没有完全放下。
“你知道出去的路吗？”
张岐山摇头。
“先断墓盘。”
吴小邪问：“墓盘在哪？”
张岐山转身，看向墓道尽头。
“前面。”
张临渊声音发涩。
“你这三年一直在这里？”
张岐山没有回头。
“等灯。”
张雪看着他的背影。
“等我？”
张岐山停了一下。
“等能让红牌缺开的人。”
陆红豆冷声道：“那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