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你是想……把我打死，带我的魂魄离开？不行的，我在这里，是死不了的。”
刚才受到冲击，又挨了顾言一顿打，悟真伤得其实很重。
可是盘腿坐着过了一会，竟又恢复得差不多。
在这里，他是真的死不了。
顾言看了看悟真的情况，也对这座塔深感好奇。
悟真又道：“就算单独抽离魂魄，贫僧也离不开，只是你……为什么不受塔的控制，就奇怪了。”
顾言说道：“因为我不在三界五行六道之中。”
说着，他微微张开嘴巴。
两颗尖锐的僵尸牙，从嘴巴里出现。
“僵尸。”
悟真终于看出来顾言是什么，惊讶道：“你竟然是僵尸！”
一个僵尸，竟如此厉害。
还能修炼佛法，可以凝练法相。
这合理吗？
绝对不合理！
怪不得顾言的法相，有一种尸气的感觉。
半尸半佛。
原来是个僵尸！
“怪不得，怪不得！”
悟真恍然大悟。
怪不得顾言不受这里的规则控制，原来早就在规则之外。
至于这座塔是怎么存在，为何会存在，为何有这种规则等。
悟真全部不清楚。
悟真又道：“你说的有办法，是要把我也变成僵尸？”
他似乎想到了，顾言心里所想的。
顾言说道：“没错，你想要离开，就需要超越规则，把你变成僵尸，不就可以离开这座塔了？”
悟真沉默了。
他确实很想离开，迫切地渴望离开。
但变成僵尸，真的合适吗？
如果不变僵尸，该如何离开这座塔？
顾言说道：“我可以把你变成一个不惧阳光，没有明显僵尸特征的僵尸，和正常人差不多，作为交换，就是你的佛法，考虑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