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那么大范围的损伤，何况严化还不是圣师，顾言只是个僵尸。
打斗留下的痕迹，很可怕。
绝对不是普通法师，可以留下的。
顾言故作不懂，耸了耸肩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郑老问道：“你敢说，和你无关？”
顾言说道：“当然和我无关，又不是我做的。”
郑老说道：“我问和你有没有关系，又不是问是不是你做的，到底是怎么造成的？”
顾言摇头道：“我真不知道。”
他确实不知道，因为当时不在场，也没有亲眼看到。
一直没有说谎，很诚实的。
郑老头知道，在顾言这里，问不出答案，只好问马汐儿，道：“汐儿，你来说。”
马汐儿看了看顾言，摇头道：“师父，我也不知道可以说什么。”
郑老头被气得胡子都要吹起来了，摇头道：“都说女孩子外向，以前我不觉得，现在终于体会到了。”
马汐儿不好意思道：“师父，不要乱说。”
她很难得的，又要害羞了。
郑老说道：“行了行了，不想说就别说，只要别杀了严化就好，我们还在和严老头博弈，严化暂时杀不得。”
顾言无奈道：“倒不如你把严老头的位置告诉我，我去找他博弈，说不定还能帮你把气运抢回来。”
郑老摇头道：“你还是别乱来，真需要你了，我会请你出手的。”
顾言吐槽道：“你们神神秘秘的，真看不懂，别吵着我们休息了，你带汐儿回去姐弟团聚吧！”
他知道，马汐儿肯定很想看看，自己的弟弟现在如何了。
马汐儿笑道：“我晚点再回来。”
他们走了，房间内终于安静。
顾言再去看看顾笙，只见她不知何时醒来了，安静地躺在床上。
“小笙，没事吧？”
顾言柔声地问。
顾笙摇头道：“爸爸，我没事的，不过接下来，肯定会给你们带来麻烦，我那个敌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
顾言问道：“她还会再来吧？”
顾笙说道：“以她的本性，不敢亲自再用身外化身来找我，但她可以安排其他人来。”
顾言说道：“来多少，我们杀多少。”
顾小夏附和道：“顾言哥哥说得对，小笙是我们的家人，你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