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堂的弟子们面面相觑，苏清雪站在人群边缘，眼神复杂。
墨衍挡在我身前，墨气未散，依旧戒备。
而我，脑子一片空白。
家？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后来穿到这个世界，成了外门弟子林见素，住漏风的茅屋，吃最劣等的辟谷丹。
家这个概念，离我太远了。
现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三百年前就是化神期的掌门，说我是他女儿，说这里是我家。
“孩子，”掌门——或者说，我血缘上的父亲——朝我伸出手，眼神里有愧疚，有激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我知道这很突然，但……天衍镜不会错。你是云娘的女儿，是我的骨血。”
云娘。
壁画上那个抱着婴儿、与我容貌相似的女人。
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么都不用说。”
他上前一步，墨衍立刻侧身将我护得更紧。
“家？”墨衍冷笑，“你所谓的天衍宗，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抛弃了她，在她有危险的时候通缉她，在她好不容易活下来的时候又想抓她回去。这样的地方，也能叫家？”
掌门的脸色白了白，他看向我，“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我不知道你还活着，我一直以为你和云娘一起……”
他声音哽住，深吸口气，“但现在我知道了，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好吗？”
“书魂，”我在心里问，“他说的……是真的吗？”
“天衍镜是上古神器，能照见血脉本源，不会错。”书魂肯定道，“而且，我刚刚感知到他和你之间的血脉共鸣……非常强烈，他确实是你生父。”
“墨衍，”我低声说，“我想和他单独谈谈。”
墨衍皱眉，“不安全。”
“在观天台，他不敢，也不会。”我看着掌门，“对吗？”
掌门立刻点头，“对！这里绝对安全！我可以立心魔誓！”
他毫不犹豫地抬手起誓：“我天衍在此立誓，若在观天台伤害我女儿林见素，必遭心魔反噬，修为尽废，神魂永堕！”
誓言化作金光，没入他眉心。
修真界，心魔誓是最重的誓言，一旦违背，必遭反噬。
墨衍这才稍微放松，但依旧站在不远处，目光如鹰隼般盯着。
其他人都被请下了观天台，包括苏清雪。
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