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眼，一只是金色，一只是黑色。
神圣与毁灭并存。
“叶无道。”
苏长歌低头，目光冰冷地看着下方的叶无道。
声音如同九天雷霆，震得叶无道耳膜出血。
“你的大礼，我收下了。”
“现在，该我回礼了！”
话音未落，苏长歌抬起手，对着叶无道虚空一握。
“不！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活着出来？”
叶无道满脸惊恐，难以置信地尖叫起来。
那可是上古凶兽穷奇啊！
就算是元婴期强者进去了也是九死一生，他一个灵海境不，他现在结丹了？
感受到苏长歌身上那股让他都感到颤栗的气息，叶无道终于怕了。
“逃！”
他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没有任何犹豫，他直接捏碎了一张保命符箓，化作一道血光，向着远方遁去。
“想跑？”
苏长歌冷笑一声。
“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吗？”
“既然来了，那就把命留下吧！”
苏长歌身后的穷奇虚影猛地张开翅膀。
唰！
苏长歌的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刻，他直接出现在了叶无道的逃跑路线上。
这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不止！
“给我滚下去！”
苏长歌一脚踏下。
如同泰山压顶。
砰！
正在飞遁的叶无道，直接被这一脚从半空中踹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噗！”
叶无道喷出一口鲜血，感觉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一只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胸口。
苏长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漠然。
“现在，谁是云，谁是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