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却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欣慰，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师尊？”
苏长歌试探着叫了一声。
老道士回过神来，仰头灌了一口酒，掩饰住眼底的情绪。
“出来了？”
“嗯。”
“那把剑拿到了？”
“拿到了。”
苏长歌点了点头，正要解下背后的断剑给老道士看。
“别动！”
老道士突然低喝一声，神色严肃无比，“收好它！在你有足够实力之前，绝对不能轻易示人！尤其是不能让那几大圣地的人看到！”
苏长歌心头一凛。
看来这把剑的来头，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牵扯到的因果也更深。
“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
老道士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层层云雾，看到了遥远的过去。
“第九峰沉寂太久了，久到世人都快忘了，这里曾经是整个东荒的禁忌。”
“小子，既然你拔出了那把剑，就意味着你接下了第九峰的因果。”
“以后的路，会很难走。”
“怕吗？”
老道士转过头，浑浊的目光紧紧盯着苏长歌。
苏长歌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眼中闪烁着野性的光芒。
“怕？”
“我苏长歌这辈子，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路难走又如何？一剑劈开便是！”
听到这话，老道士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一剑劈开！”
“不愧是我第九峰的弟子！有种！”
老道士拍了拍苏长歌的肩膀，力道之大，差点把苏长歌拍进土里。
“行了，滚回去修炼吧！别以为拿了把破剑就无敌了，你现在的实力，在真正的强者面前，连只蚂蚁都算不上！”
“是，师尊！”
苏长歌揉着肩膀，龇牙咧嘴地跑了。
看着苏长歌离去的背影，老道士眼中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凌厉的寒芒。
“那些老不死的如果知道斩魔剑出世，恐怕又要坐不住了吧？”
“哼！这一次，老头子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护住这根独苗！”
……
接下来的几天，苏长歌一直待在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