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画面在湖水中交织、对话、形成新的和谐图案。
“我师父闭关前最后的微笑……我娘给我缝的第一件法衣……我和道侣在桃树下结的誓……”剑修的声音在发抖，“这些是污染？”
旁边一位万花筒纪元的艺术家——形态像一团飘浮的羽毛笔——轻声说：“在他们的框架里，过于强烈和个性化的情感连接，确实会影响理性决策，降低系统运行效率。所以他们要‘矫正’。”
“去他的效率！”邓婵玉的声音从人群后炸开。她今天没穿战甲，换了身便服来看展，结果碰上这事。“人活着要是连哭笑的自由都没了，光有效率有什么用？当机器吗？”
赵公明倒是更务实，他拉着墨言往控制室走：“五个文明联合施压，这比上次净空者单独来严重多了。咱们得算算，真要打起来，咱们的灵石储备够撑多久……”
“不用算。”姬北辰的声音同时在几人识海中响起，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他们不会直接打。”
“啊？”赵公明愣住。
“文明隔离、认知矫正……这些都是‘文明治理手段’，不是战争手段。”姬北辰解释，“他们想把这件事定义为公共卫生问题，而不是军事冲突。这样他们站在道德高地，我们如果反抗，就是‘抗拒治疗的病人’。”
云渺儿也赶到了控制室，脸色冰冷：“好手段。那我们怎么破局？”
“用他们的规则，打他们的脸。”姬北辰说，“白皮书的核心论点是‘我们的存在危害宇宙公共卫生’。那我们就证明，不仅无害，反而有益。”
“怎么证明？”
“开一场宇宙听证会。”
控制室里所有人都看向云渺儿——她肩膀位置的一团星光，那是姬北辰的临时投影。
“白皮书是通过《宇宙秩序维护公约》的框架发布的，那就按公约的流程来。”姬北辰的星光微微闪烁，“公约第四章规定，被指控文明有权要求举行跨文明听证会，由中立的第三方文明主持，双方陈述证据，最终由仲裁团裁决。”
墨言快速调出公约原文：“确实有这条。但仲裁团一般由秩序派文明把持，我们赢面很小。”
“那就换战场。”姬北辰说，“不让他们选仲裁团。我们要求，由‘时间法庭’独家仲裁。”
“时间法庭会接吗？”
“会。”姬北辰的声音里有了笑意，“我刚刚和它……聊了聊。它也对‘美学是否属于系统错误’这个问题很感兴趣。毕竟在它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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