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让书房安静的环境增添了几分噪音。
张日山推门走了进来，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雨声。
走到桌案前，身姿笔挺，声音清晰地汇报。
“佛爷，我们的人查到，九爷的商队这段时间一直在往南边活动，频率和规模都远超往常。”
“运送的不仅是货物，还有不少生面孔，看行动做派，不像是普通的伙计，倒像是……经过训练的人。”
张启山头也未抬，指尖在文件上轻轻点着，发出规律的叩击声，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往南？云缅方向？”
“是。”
张日山肯定道。
“路线很隐蔽，避开了主要的关卡，我们对最后确切的落脚点还在核实，但大致方向指向了缅北那片三角域。”
张启山终于抬起眼，眉头微微皱起，看向张日山。
“你的意思是，她和解九有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