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也是极为骄傲,等不到云长空表白,她也不会说,故而看似亲近之中,又会在言辞之间,偷偷换了称呼。
这就是任盈盈。
你不说喜欢我,我也不会喜欢你。
就是这样骄傲。
只可惜云长空知道她的骄傲,所以调戏有之,情意却不会有任何表示。
任盈盈抬眸瞥了向问天一眼,淡淡道:“你想说令狐公子才是我的良配,不要花心思在云长空身上?”
向问天脸上浮现一丝尴尬,心中暗暗叹道:“这圣姑也太聪明了!”
任我行轻轻咳了两声,故作镇定地换了个话题:“女儿,我这十几年来,好多问题都思索明白了,可只有一件事,没想明白,你自幼聪慧,替我想想。”
任盈盈道:“什么?”
任我行道:“我在黑牢中静心思索,对东方不败的种种奸谋已一一想得明白,只是他何以迫不及待地忽然发难,至今仍想他不通。
本来嘛,东方不败对向兄弟颇有所忌,怕我说不定会将教主之位传了给他。但向兄弟既不别而行,我又将《葵花宝典》传了给他。
这宝典历来均是上代教主传给下一代教主,原是向他表明清楚:不久之后,我便会以教主之位相授。
唉,东方不败是个聪明人,这教主之位明明已交在他手里,他为什么这样心急,不肯等到我正式召开总坛,正式公布于众?却偏偏要干这叛逆篡位之事?”
他皱起了眉头,似乎直到此刻,对这件事仍弄不明白。
任盈盈秀眉微蹙。
向问天道:“他一来是等不及,不知教主到何时才正式相传;二来是不放心,只怕突然之间,大事有变。”
任我行道:“其实他一切已部署妥当,又怕什么突然之间大事有变?”
任盈盈道:“该不会是因为那年我在端午节大宴说的话吧?”
“端午节?”任我行又是不解。搔了搔头,道:“你那时候还是一个小孩子,说过什么话啊?那有什么干系?”
任盈盈瞥了父亲一眼,低声道:“爹爹,是女儿不好。”
向问天笑道:“教主别说小姐是小孩子。她聪明伶俐,心思之巧,实不输于大人。那一年小姐是七岁吧?她在席上点点人数,忽然问你:‘爹爹,怎么咱们每年端午节喝酒,一年总是少一个人?’你一怔,问道,‘什么一年少一个人?’”
任盈盈道:“我说,我记得去年有十一个人,前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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