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家。陆总，我在杂志上看过您的采访，你属鼠是吗。”
这是在问年龄了，这些资料在网上几乎是公开的，没什么好隐瞒的，陆小夏答道：
“对，我属鼠。”
“我鼠羊。”冯其笑吟吟的看着她。
卫青云在一旁道：
“我比冯总整整大一轮。陆总啊，你真是了不得，才三十岁，就做得这样好，我三十岁的时候，东江还是个小奶牛厂，这片基地连个影儿都没有呢。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众人纷纷把焦点又转向卫青云。
冯其率先开口：
“没有卫总，就没有我们东江的今天。卫总这是把青春和梦想全都献给了东江，是东江集团的头号功臣啊。”
冯其身后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补充了一句：
“对，希望卫总能永远领导东江。”
又一个中年女人道：
“不敢想象咱们东江没了卫总会怎么样……”
冯其笑着看向陆小夏：
“陆总还不知道吧，这两年上面有人一直提国企改制，我们东江集团，国有股权占比才20%，我们算国企吗？这是上面有人看东江干得好，眼红了，想要搞卫总……”
“小冯……”卫青云轻斥一声。
陆小夏忽然想到一个词：
捧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