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倒下去那一刻，他心口都停了一下。
值班屋外很快传来脚步声。
战凌第一个冲进来，身后跟着林小曼、赵勇，还有几个刚被惊动的卫生处人员。
“怎么了？”战凌看到姜笙笙被陆寒宴抱着，脸上的笑全没了，“伊莲娜怎么会昏过去？”
杨秀莲急得眼睛发红：“我不知道啊！她刚碰了那鸽笼一下，人就倒了！”
说完，她猛地转头，指着墙角的鸽笼骂。
“是不是这些鸽子有问题？我就说它们是祸害！从哪儿来的不好，偏偏这个时候冒出来！”
那两只鸽子在笼子里扑腾，发出咕咕声。
杨秀莲越听越气，恨不得把笼子扔出去。
赵勇倒是还算稳。
他立刻拦住她：“杨大姐，先别碰。伊莲娜老师刚才说过，这东西不能随便动。”
杨秀莲急得跺脚：“那笙笙怎么办？人都晕了！”
赵勇看向林小曼：“小曼，你先给伊莲娜老师把脉。你不是中医底子不错吗？看看能不能弄清楚。”
林小曼刚才也慌了，这会儿被点名，立刻醒过神。
“对，对，我看看。”
她赶紧走到陆寒宴身边。
陆寒宴抱着姜笙笙没放，眉头皱得很紧。
林小曼看他这样，低声说：“陆旅长，你把伊莲娜老师放到那边椅子上，我才好检查。”
陆寒宴抿了抿唇，才小心把姜笙笙放到长椅上。
他手还扶着她的肩，舍不得松。
林小曼顾不上尴尬，立刻搭上姜笙笙的腕子。
屋里安静下来。
只有鸽子扑腾的声音，还有外头士兵低声安排密封箱的动静。
林小曼一边把脉，一边皱眉。
她越是不说话，陆寒宴越急。
“到底怎么样？”
林小曼没理他，又换了另一只手。
陆寒宴忍不住追问：“你到底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