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很虚弱，跟之前高大伟岸的形象完全就是两回事，这个时候的老人更像是个风烛残年的孤寡老人。
轻轻的呵了口气，老人依旧是垂着头，原本收拾的精致的满头长发垂落，显得有些凌乱潦草，甚至是还有点狼狈潦倒，从未在老人的身上看到过这种状况。
不但如此，老人的身上还冒出许多粘稠的东西，身上恶臭无比，似是迎来了天人五衰。
宛如大虾般的老人哆哆嗦嗦颤颤巍巍。
倔强的抬起头看了眼守在外面的楚心瑶的方向。
又隔空看了眼下方人间界的白毛仔方向。
“设置了两道足够厉害的防护锁，再加上众生劣根性这把无法解开的防护锁，三把锁重重叠加，还有那些大大小小杂七杂八的锁，孩子啊孩子，不要再挣扎了，都是徒劳，趁早回到老师的这边，对付你大师兄吧！”
此刻的老人似乎是头脑开始昏聩，往日里很少都会说这么多的话，但是此时此刻，老人就像是打了全身麻药那般，话多了起来，还有点胡言乱语的感觉，似乎是将积压在心底的真实想法在蜕皮的时候说了出来。
“我才是真神！天地间独有的真神！呵呵！”
老人缓缓垂下了头，不再说话。
身后半空之上的那双眼睛依旧是平静的看着喃喃自语的老人。
不阻碍，不帮助，只是以旁观者的姿态平静的看着。
方新回过头看了眼屁颠屁颠跟在自己身后的白毛仔。
这个白毛仔嘴上说着是要在方新这边狐假虎威，得到点庇护。
但傻子都能看得出来，白毛仔这是故意要跟在方新身边。
方新不由得抬起头朝着上空看了眼。
直接在白毛仔毫无察觉的情况之下跟分身互换了位置。
待到白毛仔意识到的时候，发现自己跟着的只是个分身。
白毛仔是空间属性的，穿梭在世界各地跟方新还不同，方新是通过感知系再加上杀戮天赋穿梭，所以白毛仔是无法锁定方新的。
“我淦！行啊！”
白毛仔嘀咕了声，跟了会儿分身之后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穿梭到了个没人的地方，白毛仔仰起头，二五八万似的大声喊道，“妈！妈啊！亲爱的母亲大人啊！妈妈（郝建音）～”
无人应答，白毛仔啧了声。
“小楚？楚心瑶？Oi！”
楚心瑶的虚影出现，面无表情的盯着白毛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