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当初你娶她,不也是被逼着的吗?怎么?你可以爱上她,就不能重新爱上我吗?
我才是你的初恋,我们才是最该在一起的人啊!”
严以墨再次冷笑了几分,将脖子上的领带彻底的拽了下来。
然后冷冷的看了一眼周建华道:“你和她永远无法比较,你永远比不上她。
当初筱安的父母是怎么出的事情你我心知肚明,还有你背着我跟筱安都说了什么,当真我什么都查不出来吗?
这么长时间了,如果不是看在你曾经和我在一起的份上,你以为我为什么不说出来?
周建华,我们就这样过下去吧,谁也别让谁好过,挨过一天是一天吧!
我已经甘愿沦为行尸走肉了,你又何必苦苦挣扎?”
说完,就见严以墨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了别墅。
走出电梯,他站在月亮底下,微风徐徐,全身都湿漉漉的他,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冷。
而此时别墅里的周建华则无奈的看着窗外,良久这才笑着说道:“严以墨,你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只因为我不是那个人,你就可以这么对我吗?
严以墨……我恨你,恨你……”
这一刻,她似乎终于认清楚了事实,这个婚姻是她自己千方百计求来的。
可是如今的枷锁和屈辱也是她自己求来的,从今以后,她明白,她恐怕再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站在阳光底下,开开心心的笑了。
一如当年那样,他们三个人在教室楼底下,在上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在每一个下雪天可以打雪仗的时候。
他们三个人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走到了这样一个无法挽回的局面里来了。
她依稀还记得,有一次她痛经,孙筱安怕她疼的厉害,迎着大雨,给她带饭到宿舍,为了让饭还不凉,她一路把它抱在怀里,撑着雨伞。
回到宿舍时的狼狈模样,可是那个傻孩子还憨笑着说没事,没事,不烫不烫。
可是……她明明看到她的肚子都被烫红了啊!
深夜漫漫,周建华安静的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她就可以回到他们最初的地方,一辈子都可以那么单纯的快乐着。
孙筱安和顾流笙的订婚宴很低调,就请了各自的亲朋好友,当然孟灏川的父母也从国外特地赶了回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借了老太太当初的吉言,孟灏川的妈妈在见到孙筱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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