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便是铁观音,贺公子尝尝,这茶可还能入口?」
贺连钧端起茶杯细细品了,笑道,「饮茶这样风雅的事,都是年少时的事了,如今哪里还有这样的雅兴。」
闻言邱白雪摇摇头,「贺公子此话差矣,贺家的事虽然我当时并未入仕,但却也有所耳闻,想来贺公子心中早有章程,不知我说的可对?」
贺连钧但笑不语,不承认也不否认,邱白雪便知道他的答案,接着又道,「那日县衙门前我第一次见贺公子,便知公子非是池中之物,日后若是公子有用到在下的地方,尽管开口。」
邱白雪既然入了王之岐的门下,知道自己的打算也是意料之中,贺连钧笑笑,「邱大人这便是折煞贺某了,贺某如今不过一介白衣,哪里当得起邱大人这样说。」
「贺公子又何必与邱某客套许多,我虽与王世子相识不久,但也算了解王公子的为人,能得王公子如此礼遇的,贺公子还是第一人,邱某只求有朝一日贺公子得偿所愿,若有用到邱某的地方,尽管开口。」
姜忱本就一颗赤子之心,最是看不惯鱼肉百姓的贪官,他冷哼一声,道,「姜某倒有一事不明,邱大人出身商贾,依照我朝惯例,商人
之后不可入朝为官,如若不是今上提高了商贾地位,只怕邱大人也没有机会穿上这身官袍,邱大人怎的如今却想着与当朝为敌,入了王之岐门下?」
似是没想到姜忱会这么直白,邱白雪面上的笑容微油凝滞,不过转瞬便有恢复如常,「是,我能穿上这身官袍确实多亏了当今龙椅上那位,但如若不是我父散尽家财,这身官袍跟我有何关系?」
邱白雪给几人重新斟了茶,又说,「今上提高商人地位,不过是因为当时需要用到商人的钱,并非是真的觉得商人应该拥有这样的地位,我邱家祖祖辈辈在同心县经商为生,每年交上去的赋税足以养活一整只军队,但我父亲却还是要被一个七品芝麻小官训得面红耳赤,若不是因此,我也不会非得穿上这身官袍。」
邱白雪年少时,也曾立志读书报效国家,即便自己是商人之后无法参加科举,却也想着以自己所学,建设一方、庇佑百姓,但稍微年长之后,他见识到了乌烟瘴气的官场、见到了将百姓性命视为草芥的贪官污吏,自那时起,他便对这个朝廷彻底失望。
可当时他的父亲,邱家的家主,却硬是要他入朝为官,甚至散尽家财,为自己谋得了一个县的小官。
「我当上这个小官,不过三个月,我父便撒手人寰,临死之前,一直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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