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卯跳跳捂着咕咕叫的肚子。
“阿……阿珍，我饿了。”
阿珍额角的肌肉抽了一下。
姑奶奶，咱们现在是卧底！卧底懂吗？你能不能把这个优先级调到吃东西前面？
高个男人扫了卯跳跳一眼。
“墙角布袋里有干粮，自己拿。”
卯跳跳蹦过去扒拉了两下，从布袋里掏出三根干巴巴的肉条，凑近鼻尖闻了闻。
小脸瞬间皱成一团。
“这什么肉啊？”
“沙蜥肉。”
“荒原上的好东西，保命的。”
赶了一夜的路，卯跳跳是真的饿，掀开面罩就咬了一口。
“呕——”
“你他妈吐什么？”高个男心疼得脸都变形了。
“知不知道这玩意儿我们攒了多久？”
“你一口下去给我吐了？”
卯跳跳捂着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白皙圆润的小脸，眼睫又长又翘配上此刻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的表情——让屋子里七八个粗糙汉子，集体失语。
怎么说呢？
那小模样～水灵灵嫩生生的！
一种奇怪的情绪突然涌了上来。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怎么就混到这个见不得光的组织里来了？
“那个……咳。”高个搓了搓手，语气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话又说回来了，这玩意除了保命。”
“口味确实差了点。”
“快！把我的黑牛拿过来！”
旁边的同伴一愣。
“你不是说那瓶黑牛留着过年吃的吗？”
“过你妈的年！”
“赶紧的！”
同伴咧着嘴从角落翻出一瓶黑牛。
高个男抢过来，搓了搓瓶身的灰尘，极其殷勤地递到卯跳跳面前。
“来来来，喝这个！”
卯跳跳接过黑牛，熟练地拉开瓶盖灌了两口，表情从痛苦逐渐转为舒适。
“还有我这个——”
啃干粮男从怀里摸出一块用布裹着的灰色糕饼。
“碎骨饼，灰谷东街老马家做的，我排了半天队才买到……”
话没说完。
靠石柱假寐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挪了过来，手里举着一串深红色的干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