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几乎一模一样，肯定是高级别的易容师才有这种本领。
不同的是，他的脸色有些泛白，显得纵欲过度一样。
至于气势，远比之前遇到的那个方自谨张扬，有些虚浮的味道。
一路走过来，方自谨像领导临场一样，频频招手，偶尔停下来说上几句话，都是停在女弟子身边。
邹天录曾和林无道说过，方自谨好色成性，祸害了不少女子，想必宗门内的女弟子，都难逃出他的手掌心。
与其说他是来晨练，还不如说是在各玩物前溜哒一圈。
这不，走到一个姿色不错、身段饱满的女弟子面前时，不知说了什么，随后便带着这女弟子离开了。
难道是带回去快活一把？
只怕是这样。
好家伙，大早上起来挑一个回去，逍遥得像皇帝老儿翻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