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曹兴亮这样的精明消费者不在少数。
他们或许没有创造“1元购电脑”的极端案例吸引眼球，但却是这次双11活动中实实在在获利最大的群体之一。
他们利用规则，以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买到了心仪的商品，有的自用，有的转手获利，乐购网和陆家贵在他们眼中，成了名副其实的“散财童子”。
乐购网后台数据中心，巨大的屏幕上实时滚动着全国各地的订单数据、支付金额、用户增长曲线。
技术团队严阵以待，监控着系统流量和安全隐患。
凌晨一点左右，乐购网负责人刘墙冬拿着一份初步数据报告，来到了陆氏大厦顶楼陆家贵的办公室，集团总裁周明易和飞讯公司雷钧也在场。
“主席，活动开始一小时，数据爆表！”刘墙冬难掩兴奋，但随即也露出一丝忧色，“不过，我们也发现了一些问题。像曹兴亮那样，利用规则批量砍高价商品牟利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多。这会不会导致我们的补贴资金过度流向这些羊毛党，而真正想培养的普通消费用户反而受益有限？而且，这种转卖行为，会不会扰乱市场价格体系？”
总裁周明易接过报告看了看，眉头也微皱：“确实，这种钻空子的行为，如果规模太大，补贴效率会降低。要不要紧急出台一些限制措施？比如，同一用户限购一定金额的高价商品？”
陆家贵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神色平静地听完了汇报。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说道：“老周，墙冬，你们的心思我明白，是怕公司吃亏，但眼光要放长远一点。”
他走到数据大屏前，指着不断跳动的用户新增数字：“你们看，这一小时，我们新增了多少有陆氏一卡通消费记录的有效用户？”
“这些用户，未来可能在我们体系内消费十年、二十年。”
“现在看起来，曹兴亮们是薅了我们的羊毛，赚了点小钱。”
“但他们为了砍价，是不是还是拉了朋友帮忙？”
“他们为了提货，是不是大概率会去我们的陆氏旗舰店或通达物流点？”
“去了之后，会不会顺便上网、消费？”
“他们的亲朋好友被拉来砍价，是不是也变成了我们的新用户？”
陆家贵转过身，看着几位高管：“我们制定的规则，就要有魄力承担它带来的一切后果，包括被聪明人利用。”
“这种利用规则的行为，在我看来，是一种聪明的表现，甚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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