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气血翻涌的冲着还在跑过来的傻子怒吼道:“站在原地不许动!”
听到吼声,白溪月顿时停下脚步,想到鬼彻最不喜欢见她哭泣,双唇颤抖,舌头打结的说道:“我,我。”
鬼彻站在白溪月的结界外,看着强忍着眼泪的傻子,从未见过有女子可以哭这么委屈的惹人爱怜,这种情况下没有冲到他身边埋怨撒娇,反倒是隐忍着自己的脾气像是孩子那么样小心翼翼,低下头嗤笑着,声音沉哑的说道:“傻子,把结界撤去吧。”
白溪月把身边的结界去掉的一瞬间,鬼彻三两步的走到白溪月身旁,将她捞月式的横抱在怀里,板着脸命令的说道:“从现在开始不要和我多说一句废话。”
“我错了。”白溪月把脑袋枕在鬼彻的胸口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灿烂的傻傻的笑容,心中只想着,彻还是在乎她的,彻又抱着她了。
鬼彻听着白溪月的道歉闷闷的“嗯”了一声,把白溪月丢在花南容马车里其实也不是为了她这句道歉,只是在生闷气罢了,或许更多的是他不想面对,所以把怒气全都宣泄在什么都不懂的“傻子”身上。
白溪月仰头望着鬼彻邪俊的脸容,认真的说道:“我想明白了,只要现在的鬼彻,你现在只和我在一起,你的过去我就不去想了!因为以后我会和你有很长很长的时间一直在一起。”
瞧,这傻子想的竟然比普通正常女子还要通透,短短的时间便能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她的目标在哪里,再看白溪月澄澈的双眸,再也没了傍晚吵闹时的迷惘,鬼彻嘴角勾起浅笑的说道:“你还是闭嘴睡觉吧。”
走进马车,言如郁看着已经又再次睡过去的白溪月,皱眉问道:“你的溪月姑娘没事吧?”
鬼彻把白溪月放在软榻上,从宽袖中掏出一盒百花凝露膏,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涂抹,神情淡然的说道:“她没事,就是傻子劲儿又犯起来了。”
言如郁也不知鬼彻到底给白溪月抹着什么,圆形精致的银色盒子有着花鸟浮雕,打开盖子,一股怡人的香气扑面而来,分辨不出到底是何种花香,仔细品味似乎又和每种花都很接近。
那药膏涂抹在白溪月额头,不一会功夫,厚厚的血痂像是一抹污渍可以用娟帕擦拭掉,额头肌肤变得娇嫩如初,神奇的紧。
言如郁看着认真涂抹白溪月身上每一处伤口的鬼彻,时不时传来溪月被碰到伤口吃痛的哼唧声,若是没从马车跳下来哪里还有这种罪受?
“她以前也这样的倔脾气?有胆子跳马车?”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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