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封陌继续开口，询问他到底是什么事情瞒着自己，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帮着黎曼姿私下里面调查了周叔，除此之外再也没别的瞒着你的事情了。”
褚傅雷犹豫一会儿，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说了，寻思左右也阻拦不了他的计划，应该没事儿。
封陌沉默，这件事情自己确实没有什么想法，只要除此之外，他没有别的什么想法就好。
“那没事儿了，你可以回去了，缺什么跟我说。”
封陌想了想，两兄弟之间的关系一只不冷不热的，但是彼此之间的尊重还是有的，有时候会去想修复这层关系。
奈何两个人都是那磨不开脸面的人，也都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了。
褚傅雷点点头，走出了办公室，准备开车回家，他心里面的不爽只有自己知道。
想到那天白玫问的话，问他为什么，封陌都已经这样了，黎曼姿图什么，他也很想知道她图什么，但是……
黎曼姿在休息室里面，她已经醒了，身上穿着干了的衣服，并且还盖着封陌的衣服，心里面苦涩起来。
她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了，什么想法都没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