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姿，谢谢。”
小柚子趴在黎曼姿怀里，嗅着她身上令自己心安的母亲一样的味道，本身有些崩溃的心情慢慢舒缓，止住了哭泣。
“不要谢，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杯牛奶。”
黎曼姿帮小柚子把脸上的眼泪擦干，然后询问他要不要喝点什么。
小柚子想了想表示自己是有点渴了，于是黎曼姿把小柚子抱到床上，自己一个人去客厅倒牛奶。
客厅在一楼，黎曼姿下楼梯时路过封陌的房门，里面传来一股浓烈而呛人的烟味儿。
黎曼姿下意识以为着火了，也来不及喊管家，直接自己撞向房门冲了进去。
“吧嗒。”
黎曼姿还没反应过来，房门就被关上，等她反应过来时，才发现满屋子的烟味其实是封陌在抽烟。
“闭嘴，不要喊人，不要告诉福叔我在抽烟。”
封陌看出黎曼姿想走，连忙出声警告，想起那天周福以辞职为要挟不让自己抽烟，这会儿可不能给他看见。
“不可以，你不能抽烟，把烟戒了吧？对你身体不好，一会儿胃病复发怎么办？”
黎曼姿看了眼房间里的烟雾，再看看满地的烟头，忽然有点生气。
封陌不回答，黎曼姿注意到书桌上小柚子画的那副画，明白封陌为什么抽烟，但心里还是不舒服。
“你对小柚子也太冷淡了，刚刚他哭了你知道吗？别人说他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
黎曼姿忍不住直接把对封陌的不满说了出来，小柚子那么可爱的一个孩子，她不理解为什么封陌对他那么冷淡。
甚至，对他有些厌恶。
封陌始终不发一言，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回忆当中不可自拔，对于黎曼姿说的话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小柚子是你的孩子，不管怎么说，身上流着你的血，你总不能那么冷血吧？还有……”
黎曼姿依旧在喋喋不休，封陌似乎被吵的烦了，起身走到衣柜面前，从里层取了一个木盒出来，递到黎曼姿面前。
黎曼姿有些无语，但还是耐着性子打开，打开后的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堵住喉咙，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那是个小小的木雕，可以看得出木雕主人是一笔一划雕刻出来的，木雕没个拐角都被磨得光亮，颜色发暗，似乎是经过长久地抚摸沉淀出来的颜色。
木雕刻得是小柚子小时候，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婴儿，脖子里挂着长命锁，眉眼中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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