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疑惑。
李琼却只是神秘地一笑:“回去吧,记住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李琼在冀州的眼睛和耳朵,生意做好了我保你富可敌国,要是敢耍什么花样……”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将手中的纸筒,随手扔进了火盆。
“砰!”
一声不大不小的爆鸣,火星四溅,吓得钱得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看着火盆里那缕袅袅升起的青烟,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自己的命运从今天起,已经和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彻底绑在了一起。
钱得发走了,走的时候,车队依旧是那支车队,但车上的货物却换了。
退回来的北境火被重新卸下,换上了满满一车新酒,还夹带了十几个被李琼称为冲天炮的神秘纸筒。
钱得发的心情,比来时更加复杂。
来时是恐惧,现在却是恐惧中夹杂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他像一个被绑上赌桌的赌徒,虽然身家性命都压了上去,却也忍不住幻想起赢了之后那泼天的富贵。
消息很快传开。
堵在冀州边境,同样准备前来退货的并州、幽州商队,在观望了两天后,惊愕地发现。
钱得发的商队不仅安然无恙地回去了,而且回去的时候,车辙比来时更深。
这意味着,他不但没退成货,反而拉了更多的货。
这些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们立刻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他们派人快马加鞭地去打探,得到的消息让他们瞠目结舌。
冀州太守王坤,在与钱得发密谈一夜之后,第二天便下达了一道新的命令。
声称之前断绝与镇北关商路的命令,是下面的人误解了朝廷的意思。
朝廷只是要严查奸细,并非要断绝正常的商贸往来。
镇北军乃是保家卫国的大周将士,与镇北关的贸易,应当受到保护和鼓励。
这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让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紧接着,更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盘踞在冀州与北境交界处,骚扰了数月之久的一股马匪,在一夜之间,被一支从天而降的镇北关巡逻队给剿灭得干干净净。
王坤为此大喜过望,亲自上书朝廷,为镇北军请功,顺便也给自己的履历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下,再傻的人也看明白了。
镇北关的李将军,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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