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琳认为大娘娘没必要多搞一步废立,完全是额外增添许多风险。
「倒是好问题。」
刘娥真没料到宋煊会直接提出这个问题,他是在故意装糊涂吗?
「你觉得哪里不对?」
「臣认为成年宗室子他住在皇宫当中,便是不对。」
宋煊轻微摇头:「故而臣不明白为什麽大娘娘会纵容他?」
「你当真不知?」
「臣当真不知。」
宋煊擡起头:「臣纵然聪慧,可被契丹扣押近一年,对於京师许多情况都不知,甚至臣子什麽时候出生的,臣也一无所知。」
「还望大娘娘能够明示。」
宋煊的这套说辞,在刘娥看来就是在故意狡辩。
他还真是为自己找了个好藉口。
你不知道官家他做了什麽事?
同样也不是你给官家透露的消息,谋划的结果?
刘娥脸色没有变化,眼神瞥了程琳一眼,见他也是一副渴望的眼神。
她现在都不知道这些臣子是在装糊涂,还是都是装糊涂的高手?
「赵允让乃是老身的养子,想念他了,故而接来宫中居住一段时日。」
宋煊瞥了一眼同样好奇的程琳,听到:「大娘娘,那时间也太长了,臣以为不妥。」
「大娘娘,臣附议。」宋煊也连忙架起来。
他不知道程琳是在表演,还是在给刘娥一个台阶下。
刘娥也没回答这个问题:「宋状元,老身听闻待你回来之後,官家他去你家中宴饮,可是说了什麽?」
因为宋煊的缘故,刘娥并没有法子派人监视他们之间的谈话,并且同他汇报。
宋太宗时期,皇城司秘密监视大臣私下的言行较为频繁,之後便少了许多。
如今刘娥也没有安排布置下去。
「官家说以为我在契丹乐,不思宋来着。」
宋煊极为感慨的道:「契丹那里压榨百姓极为严重,臣看在心中还是十分感慨,不如先帝与大娘娘这般爱护百姓。」
「契丹人始终是胡种,他们只学了我们汉人的表,不曾学里,还妄图与我大宋并称南北朝,真乃痴心妄想。」
宋煊的引导话题,倒是让刘娥颇为满意。
毕竟她现在也是统治者,要拿契丹皇帝来做对比的。
「那契丹皇帝得的可是不治之症?」
「回大娘娘,便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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