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了呢?」
「那不能。」曹利用连连摆手:「你知道的,我女婿他不好酒,担任开封知县忙的脚不沾地,哪有什麽时间与我畅饮呢?」
「再加上被契丹人扣押了一年的时间,等他回来我去见他,那小子都不如以前白净了,现在手上受冻了,还有些发痒呢,我跟他喝什麽酒啊?」
说到这里,曹利用又有几分悲苦:「倒是我牵连了我的好女婿,当初为了给我女儿凑嫁妆,借了高利贷。」
「我女婿为了帮我渡过难关,出了个主意让禁军去借贷不还,如今事发,我也说不出什麽话来。」
面对曹利用的悲伤,张耆觉得他还是没有明白自己的暗示。
兴许他们翁婿之间没有说过那种秘密。
但大娘娘绝不会无缘无故就针对一个人的。
尤其是谁不知道宋煊以前能那麽跳,那也是受到了大娘娘的照拂。
无论是弹劾,还是建立七庙之类的,在张耆看来,宋煊可是又复兴了五代朝堂上群臣内订动手的场景。
这种事在太祖皇帝立下规矩後,那已经消失不见了。
群蠢顶多都指着鼻子骂几句。
毕竟战乱结束,大家都是文明人啦又不是武夫当政的时候,现在都不动手了O
哪像宋煊这个年轻的状元,本应该最懂礼仪的,结果他却直接动手不逼逼。
方仲弓被打死之前,宋煊也用笏板打过人的。
如此奇景本该申斥一番,要不然礼部以及那些御史不就成吃乾饭的啦?
这些弹劾都被大娘娘给压下来了。
怎麽能不算照拂宋煊呢?
张耆又咳嗽了一句:「老曹,你女婿应该是个聪慧之人,你让他进宫与大娘娘赔罪,念在他年少无知的份上,兴许这件事就算了。」
曹利用收起欲哭无泪的动作,他擦了擦眼睛:「老张,你说是哪件事要赔罪?」
「是军马那事与契丹人说的不一样,还是因为契丹大长公主被他掳掠回来的事?」
「我,我也不清楚。」
张耆可不想把那件事说出来,反正自己能给了提示,便已经够意思了。
「你支支吾吾的,又是大娘娘亲信,你怎麽能不清楚?」
面对曹利用的追问,张耆站起来甩了下袖子:「大娘娘是何等的心事,能让你我这样的粗人猜的透的?」
「我只是觉得大娘娘不会无缘无故的厌恶一个人,必然是发生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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