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仙会武之时，楚尘和牧天命有过交锋，且那一战震惊了无数修士，震动了整个中州，但如果那这一战跟现在这一次比起来，已然是小巫见大巫了。
那个时候牧天命的天魔真身展开到极致只有不到千丈，而楚尘的修为不过是灵藏镜巅峰而已。
现在牧天命的天魔真身已然两千丈，而楚尘的修为已然达到了金仙中期，实力都是之前的数倍。
而这之间的间隔仅仅只有四五个月而已。
作为观众的云舒月和司徒空感受的最为清晰，他们两人对于楚尘和牧天命也只能感慨。
“这两人都不是人，都是妖孽啊。”
“他们的战力让我们望尘莫及。”
而对着牧天命天魔真身展开到极致，他的疯狂已然显现出来，拳脚如同风暴一般的接连而出，向着楚尘不断地轰杀。
而楚尘的目光变得犀利无比，全身上下战意迸发，手中的开天斧也有如不要钱一般的，接连挥动，向着牧天命砍下。
“他们这真的是在切磋吗？”
“这……，应该是吧。”
其实云舒月和司徒空都不能确定，他们两人这是真的全力拼杀，还是在切磋比试。
不仅是他们不知道，就是楚尘和牧天命也不知道，他们两人都施展出了全力，牧天命没有丝毫的留手，而楚尘开天斧的攻势更是毫不留情。
甚至连九极道也施展出来，却唯独没用用定神诀和其他的底牌助力。
他们确实是全力的拼杀，这中间没有一丝的掺假，若是楚尘一个不慎，牧天命的一拳足以让他非死即伤。
而若非牧天命天魔真身的防御力强悍，楚尘的道法和开天斧，也足以让其身体蹦极。
当然他们也是比试切磋，楚尘没有使用定神诀，更没有使用赤魔龙和金傀子等，完全依靠自身。
因为他知道，牧天命之所以如此，不是要伤他而是在帮他，只有如此战斗，能够助他感悟战之规则。
“战是什么，战就是勇往直前，所向披靡。”
“战就是不惧天地，全力一搏。”
“战是一种精神，也是一种武器，仗剑向天，但求一战。”
楚尘在如此战斗中，战意迸发之下，对于战的感悟确实在快速的提升，他全身上下透着战意，他的目光带着火焰。
“原来这就是战，这就是战的规则。”
“吾已然明了。”
楚尘放生大笑，笑声中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