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薄薄的，甚至还带着一点茶渍的餐巾纸，此刻在包育刚的手中，仿佛有千钧之重。
他的手在颤抖。
不是因为年迈，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白鹰国、日不落帝国，世界最顶级的通信专家团队。
耗时数年，花费数百万美金。
最终，他们双手一摊，告诉他，那是“上帝的禁区”，是凡人无法逾越的天堑。
可现在，这个天堑，被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在喝一杯茶的功夫里，用一支钢笔，一张餐巾纸，就这么给填平了。
“上帝管不了的地方，科学可以管……”
包育刚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只觉得每一个字都砸在他的心坎上。
这是何等的自信，又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好……”
“好一个‘短波散射’……好一个把天空当成卫星……”
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
突然，包育刚猛地站了起来。
他没有再看李卫国，而是转身走到甲板的栏杆边，双手死死抓住冰凉的金属。
海风吹动着他花白的头发，他却一动不动，只是看着远处一望无际的海面。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在平复心情。
他在竭力消化刚才那几分钟里，自己世界观所受到的剧烈冲击。
他这一辈子，见过太多所谓的“天才”。
有在股市里翻云覆覆雨的金融奇才，有能设计出万吨巨轮的工程天才，也有能言善辩、纵横捭阖的商业天才。
但他们，都只是在“人”的范畴里。
而眼前这个李卫国，他给出的东西，已经超出了包育刚的认知。
那不是改良，不是优化。
那是一种从根本上，颠覆规则的创造！
许久。
包育刚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这才缓缓转过身。
他重新走回茶桌前，坐下。
他看着李卫国的姿态，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长辈对晚辈的欣赏和考较。
那么现在，他的姿态里，带上了一种面对同等级，甚至更高维度存在的郑重。
“卫国。”
包育刚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无比认真。
“不瞒你说，我今天请你来，本来只是看中了你的‘长城’随身听。”
“你的产品做得很好，你的营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