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割之后无瑕还能战斗吗？”莫离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不能，阉割版无瑕只保留移动和采样的基本能力，没有任何战斗功能。”
“它的时空编织层会变成一层固定厚度的防护壳，无法根据外界威胁调整强度，如果在高维空间遇到危险，无瑕没有反击能力。”
莫离看着全息投影中无瑕的算力分配图。
璇玑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但熟悉璇玑的莫离知道，她心底恐怕不是这样的。
无瑕是璇玑亲手设计的机甲，是她从数据核心和全息投影扩展为拥有实体形态的第一步。
这架机甲对璇玑的意义远超一件装备。
现在要把无瑕的感受系统关掉大半，只留下一具能移动能采样的空壳，璇玑不可能完全没有感觉！
“你舍得？”沉默许久，莫离忽然问道。
这个问题把璇玑问住了。
她本来是想回答莫离，高维世界的进攻手段不是她们能够预测的，过去发生战斗他们没有打赢的可能性，所以战斗功能就无关紧要了。
可莫离关心的却是这个...
璇玑感觉心底有什么东西堵得慌。
但一想到十方寂与莫离，她还是咬着牙开口，“无瑕的感受系统确实是我理解人类感受的窗口，关闭这些系统之后，无瑕在高维空间里无法感知周围，到时候它会变得和常规机甲一样，只是执行指令的工具。”
“但这么说，就还是要做。”
“十方寂的材料升级需要高维样本！”
璇玑不假思索的开口，“而无瑕是目前唯一能进入高维空间并携带采样设备的机甲！如果我不做，十方寂的升级方案还要等更久！虫族不会给我们这么多时间。”
莫离把方案放在操作台上。
他知道璇玑说得对，十方寂达到极限这件事必须解决，而高维采样是当前唯一可行的路径。
无瑕是执行这个任务的最佳选择，甚至是唯一选择！
但，他也不想牺牲无瑕。
“莫离，无瑕再好，其实也就是一个大号玩具...”
“你说谎了。”莫离看着她的神情，淡淡的说道。
璇玑下意识的抿起了嘴唇。
无瑕确实如莫离所说那般，而且无瑕传回的感受数据，也不是璇玑自己说的那样不堪。
但...
“还是要去，无瑕还可以再做，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