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些。”
皇帝沉默了很久。
“还有一个问题。”奥尔德里奇伯爵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我们只探测到了这几个信号源，但如果莫离的警告是正确的，树冠级虫巢即将出现，那应该不止这些。”
他重新调出了帝国全境的星图。
“帝国边境线很长，这些信号源，只能覆盖大约二十多度的扇形区域，剩下的角度呢？是我们没有探测到，还是...”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他的意思。
不是没有探测到，是还没有到达探测距离。
那些信号还在黑暗中，还在帝国的侦察范围之外，正在缓慢持续地加速，向帝国的边境逼近。
可能是一个，也可能是两个，甚至十个！
没有人知道。
而莫离也从未说过树冠级只有一个！
“继续监测。”
皇帝的声音从全息投影前传来，有些低沉。
“所有边疆舰队，全天候扫描帝国边境以外的深空区域，每六个小时上报一次数据。”
“任何异常信号，哪怕只是仪器波动的级别，也要上报。”
他目光冷然，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还有，把这些数据，和莫离提供的情报做交叉比对，我要知道这两者之间有多少吻合度。”
他走回书桌后面，坐下来，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薄薄的报告上。
上面每一个数字，都在印证莫离的警告。
“陛下。”赞恩犹豫了一下，“还有一件事。”
“说。”
“如果这些信号源真的是树冠级虫巢，那它们抵达帝国边境的时间，和莫离的预测基本一致，但有一个变量。”
“什么变量？”
“加速。”赞恩的表情很严肃，“如果它们继续加速，抵达时间可能会提前，我们的模型显示，如果加速度保持不变，最快可能在五个月内到达。如果加速度继续增加...”
他没有说完。
五个月。
比莫离说的更短！
皇帝目光微沉，“继续监测。”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每天更新一次预测模型。”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全息投影上那些正在缓慢逼近的红点。
...
后续的时间，整个帝国都进入了高度紧张的状态，树冠级虫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