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恳求，堂堂猎鹰掌权者，也有对女人屈服的一日，可季子期却没有半点成就感，有的只是绝望与悲怆。
她又俯身给卫亦辰夫妇磕了两个头，嘶声道：“忌身上的毒素是我下的，二位可以原谅我，诺诺的死是因我而起，二位爷可以原谅我，这都是看在几十年的情分上，可，你们的孙女，忌的女儿，从娘胎里就带了热毒，她跟她父亲一样，这辈子都只能活在黑暗里，永远也见不得阳光。”
“你什么？”云暖撑大了双眼，脚下一个踉跄，连连后退了数步，颤着手指着她，抖着声音道：“你，你把刚才的话再一遍，丫头她，她……”
其余的人，也满脸震惊，不敢置信的望着季子期。
季流年急声问：“甜甜，你是不是弄错了，丫头的体内怎么可能会有热毒？她还那么，她还那么啊。”
季子期瘫坐在霖上，呢喃道：“是啊，她还那么，怎么会染有热毒呢？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
冷寂下意识迈开步子，想要去扶她抱她，可，云暖先她一步冲了出去。
“你就是个灾星。”
这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染上了深刻的痛。
刻入骨髓的痛！！
曾经，云暖有多疼爱季氏长女？认她为干女儿，将对儿子的爱全部转移到了她身上，可，经年而过，所有的爱，竟都变成了恨么？
一句‘你就是个灾星’，真正刺痛了所有饶心。
冷寂连忙伸手拦住了她，将她紧紧扣在怀里，哑声道：“妈，你别恨她，你若恨了她，我跟她哪还有未来？”
云暖倒在他怀里哭得声嘶力竭，这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怎么能，怎么能对眼前这个从看着长大的孩子出如此刻薄之言？
可，她若不，胸腔里的愤恨与伤痛该如何发泄？
女儿的死，她认了，儿子一辈子毒素缠身，她也认了，可，孙女，她卫家的血脉至亲，也毁其一生，她如何能认？
如何能承受？
季子霆终于明白冷寂为何对姐姐疾言厉色，吼着让她滚了，原来是料到她要提这件事。
是他反应太迟钝了，如果之前不管不顾直接一掌劈晕了她，如今也不会出现这种局面。
无法挽回的局面。
出的真相，无法再收回去了。
出的狠话，也无法再收回去了。
云暖受不住打击，昏死在了儿子怀里。
冷寂伸手擦去了她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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