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没有点头同意,你半步都不可以离开知府府衙,哪里都不许去。”
银凤被他这轻描淡写地一吓,心头骤然一凛,浑身肌肤瞬间绷紧,整个人下意识地微微一滞。
刚才的那一瞬间的威慑力道虽不凌厉,却带着身居高位者独有的压迫感,让她真切感受到了刘元昌暗藏的威严。
但是,银凤很聪明,她终究是在风月场中摸爬滚打多年、心思缜密、深谙人心算计的人,片刻的慌乱过后。
银凤又迅速敛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怯意,强行稳住纷乱的心绪,气息慢慢平复,神色也恢复了往日的温婉从容,不动声色地调整好了自身状态,不让任何人看出她方才的失态。
银凤深谙拿捏人心的分寸,说话之时故意拖长了尾音,半句期许半句迟疑,恰到好处地勾起旁人的探究欲。
银凤刻意地停顿下来,眸光轻轻流转,余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面色微沉的刘元昌,精准捕捉到他眼底悄然升起的不耐与疑惑,心中已然拿捏住了局势,正一点点循序渐进地调动着刘元昌的兴趣,牵着他的思绪往前走。
刘元昌本就因方才的对话心生烦闷,见银凤话说一半、欲言又止,吊足了自己的胃口,心底的火气瞬间被勾了上来,憋着一腔闷气,下意识便顺着她的话头随口疑问出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与愠怒。
“你还可是什么?”
银凤等的就是他这句追问,面上依旧是一副温顺懂事、满心顾虑的模样,眉眼间凝着真切的忧虑,字字句句都斟酌至极,语气谦卑又诚恳,将自己的顾虑缓缓道来。
“可是的是,银凤的出身实在是不好啊!我毕竟是在怡红院里面做歌女的,半生浮沉于烟花风尘之地,身上早已落了旁人根深蒂固的偏见,这是我无论如何也抹不去的过往。”
银凤说这话,还微微垂首,姿态谦恭又卑微,一副全然为他人着想的模样,继续恳切说道:“我就这么贸然住进了知府的衙门里面,朝夕出入府邸,知晓咱们内情、明白咱们渊源的人还好,清楚我与义父是清清白白的结义父女关系,朝夕相处只为亲近尽孝,并无半分龌龊暧昧,自然不会妄加揣测。”
银凤说到了这里,对着大家莞尔一笑,继续说了起来。
“可世人多爱捕风捉影、搬弄是非,最是擅长无中生有。”
银凤抬眸,眼底盛满真切的担忧,语气愈发恳切厚重,又继续解释了起来。
“就怕那些不知情的外人,看不真切内里缘由,只会凭着我的出身胡乱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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