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哀求与无助。
“哎呦喂啊,哎呦我的王大官人啊!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有什么恩怨、有什么不痛快,咱们完全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好好沟通!你就算心中再有不高兴、再有怨气,也万万犯不着砸了我的场子啊!这怡红院是我半生心血,这般打砸下去,我这生意就彻底毁了!求求你了,求求你快让手下人停下,别叫他们再砸了!”
老鸨一边哭喊着,一边急步上前,想要阻拦周遭打砸的家丁,却又畏惧王家的势力,不敢轻易近身,只能徒劳地哀求着。
面对老鸨声泪俱下的哀求,王贺民脸上没有半分动容,神色冷漠至极,全然一副不屑一顾的姿态,在这里,王贺民就是老大。
王贺民随手抬起手中的折扇,指尖握着扇骨,直直指向面前的老鸨,眉眼间满是讥讽与鄙夷,语气轻佻又刻薄,满脸无所谓的模样,仿佛眼前的狼藉、老鸨的哀求,都与他毫无干系。
“呸,你个臭老鸨子,现在知道低头服软,找我好好说话了,哼,晚了!”
王贺民冷哼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愈发浓烈,字字带着戾气,句句带着杀意。
“你当初纵容银凤逃走,瞒着我私放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起来,这鹿泉县的地界上,还有我这个王大官人存在?怎么就没想过会得罪我?哼!如今知道怕了、知道求人了?现在想要好好说话,晚了,半点用处都没有!”
老鸨闻言心中愈发慌乱,生怕王贺民真的彻底迁怒于自己、毁掉整个怡红院,连忙收敛哭声,连连躬身赔礼道歉,神色焦急又惶恐,急忙开口解释辩驳,试图洗脱自己的干系。
“哎,王大官人啊,这可万万使不得误会啊!这件事真的怪不得我,半点都不怨老鸨子我啊!”她语气急切,句句恳切,极力想要让王贺民相信自己的话。
“人家银凤姑娘当初签下的卖身契约、务工契约早已到期,期限已满,再也不受我院子里的规矩束缚,也不受我的约束。我纵然有心留人,百般劝说、万般挽留,可银凤姑娘去意已决,态度无比坚决,我实在是留不住,半点办法都没有!并非我故意放她走,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可是,此刻的王贺民早已被满心怒火冲昏了头脑,心中认定是老鸨刻意从中作梗、刻意包庇银凤,根本听不进去老鸨的任何解释说辞。
王贺民不等老鸨把话说完,眼中戾气骤起,不耐烦至极,直接抬腿对着老鸨狠狠踹了一脚,力道十足。老鸨猝不及防,被踹得连连后退数步,险些直接摔倒在地。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