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些许下颌线条,刻意营造出几分神秘莫测的氛围,故作风雅神秘之态。
不等刘氏开口询问来人身份,门外之人便轻摇纸扇,故作儒雅斯文的模样,缓缓吟出一句诗文,语调轻柔、刻意拿捏腔调。
“女人卷珠帘,生做粗峨眉,但愿泪痕湿,不知娘子心恨谁?”
这句诗词恰好道尽了女子深夜独坐、满心幽怨、暗自神伤的心境,精准戳中了刘氏此刻满怀委屈、满心幽怨的状态。
刘氏听闻此言,心头瞬间微动,思绪瞬间被牵动,把她那颗荡漾的春心给勾了起来。
刘氏下意识以为,肯定且必然是王昱涵察觉到自己的情绪,知晓自己满心委屈,特意深夜前来致歉安抚,还刻意装作斯文模样、吟诗宽慰自己。
一念及此,刘氏心底的怨气瞬间消散大半,心头悄然升起几分期待,正准备开口说话,想要质问对方为何迟迟才来哄自己、为何屡屡辜负自己的心意。
可就在这时,对方缓缓放下手中遮挡面容的纸扇,露出了完整的面容。
看清来人模样的瞬间,刘氏瞬间被吓得心头一跳,整个人都怔在原地,脸上的期待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愕与意外。
眼前之人并非她心心念念的王昱涵,而是许久不见、外出多日杳无音信的夫君,王贺民。
王贺民脸上挂着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全然没有半点正经姿态,看向刘氏的眼神带着几分熟稔的亲昵,甚至刻意摆出几分撒娇讨好的姿态,一改往日粗鄙急躁的模样,言行举止都刻意装出斯文儒雅的样子。
刘氏回过神来,心中又气又好笑,方才心底的期待尽数落空,只剩满满的无语与揶揄。她白了王贺民一眼,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屑与调侃,直言揶揄道:“哎呦,是你啊,你给我装起来斯文了,切,不伦不类的,你啊,一大老粗还装什么文化人。”
在刘氏的眼中,王贺民素来性情粗鄙、言行鲁莽,目不识丁、不懂风雅,向来与斯文儒雅四字毫无半点关联。
如今突然身着华贵衣衫、手持纸扇、故作文人姿态,还要吟诗装腔作势,模样生硬又别扭,格外违和滑稽,让人看着只觉得不伦不类、甚是可笑。
王贺民毫不在意她的揶揄调侃,顺势抬步径直走进屋内,脸上依旧挂着嬉皮笑脸的神情,故作委屈地开口反问了起来,大声地对刘氏问道:“哎呀,娘子啊,是我啊,你不认识我了!还有啊,你说我装了,我装什么了呢?”
王贺民说话的语气轻松随意,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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