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刘元昌心中依旧满心郁结,对此全然不认同,脸色带着几分不悦,语气带着明显的抵触与无奈,说道:“好什么好!我看这根本就是一场精心谋划的鸿门宴!这个张东胆子极大,心思更是缜密过人,公然打着我冀州知府的名头,大肆筹办这场捐资助学的善事,将整个冀州府辖内所有有头有脸、有财有势的人物尽数通知到位。声势铺得如此之大、场面搞得如此隆重,闹得满城皆知,我身为知府,是这场善事名义上的最高上官,根本没有推脱的余地,只能被迫前来。说白了,他就是摆明了要逼着我当众掏钱捐资!我辛辛苦苦积攒的银两,这般白白捐出,到头来落不到半点实际好处,唯独只能凭空落下一个心系民生、乐善好施的虚名罢了,着实憋屈。”
宋海听着他的满腹抱怨,脸上笑意更浓,带着几分揶揄打趣的语气开口说道:“我说老刘,你这话又说错了!你身居知府高位,俸禄优厚、家底丰厚,府库私藏的银两数不胜数,堆积在库房之中,常年闲置,难不成要放在里面受潮发霉、积灰生锈?平日里衣食无忧、权势在手,拿出区区一小部分银两出来行善积德、博取美名,既能造福地方学子,又能稳固自身声望,一举多得,这般好事,你何乐而不为呢!”
宋海说完这番调侃的话语,便不再多做劝解,转身径直迈步走向院内,留下满心愤懑的刘元昌独自站在原地,在心里面暗骂这个嘴贱的武夫。
刘元昌看着宋海洒脱离去的背影,心中怒火翻涌,暗自咬牙暗骂,只觉得宋海全然不懂自己的憋屈,只会站着说话不腰疼。
压抑不住心中的郁结,刘元昌转头看向身旁贴身跟随的随从钱凯,压低声音满心愤懑的吐槽发泄说道:“你看看宋海这个大老粗,方才说的那番话,哪里有半分道理,简直不近人情!他分明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今日捐资的银两不是出自他手,他自然可以轻轻松松说得轻巧,站在一旁肆意调侃、随口劝解,全然体会不到我心中的憋屈与无奈!”
钱凯跟随刘元昌多年,素来机灵懂事、擅长察言观色,见自家老爷满心怨气、神色不悦,连忙摆手劝慰,顺势转移话题,想要消解老爷心中的怒火。
于是,钱凯柔声地对刘元昌说道:“老爷息怒,不必为了此事动气伤身。咱们既已到场,多说无益,不如早些入内落座歇息。对了,属下近日听闻,这鹿泉县怡红院中有一位顶尖台柱子,名唤银凤姑娘。这位银凤姑娘声名远扬、艳名在外,素来以色艺双绝闻名周遭数县,容貌绝世、美若天仙,气质温婉脱俗,才艺更是冠绝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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