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下来，半蹲在地上，看着孟季，“小家伙，三万年不见，你怎么还是这么蠢啊！”
他之所以能准确无误地叫出他的名字，就是因为他晋升后当值第一天，就在他和青冥面前打碎了茶碗，跪在地上拿袖子擦水，吓得半死。
当初那一幕和刚才简直是一模一样。
青冥后来也没有责罚他，只是给他换了个轻松简单的活，剪烛心。
可即便是这样，孟季半夜打瞌睡，好几次差点将脑袋怼进烛台里，若不是他路过，随手拉上几把，头上的毛都烧光了。
届时，或许就不用再点烛火了。
孟季苦笑一声，抬头看向裘阎，“三万年不见，您年轻了许多。”
球面上的表情石化了，他当初受得伤不小，能化形成少年模样，已经是万幸。
当真是可惜了他原本那威武不凡的模样。
裘阎缓过神，在孟季讨好的目光中，笑意盈盈地给盈盈地给了他一巴掌，一下子将其拍到了地面里。
“你还是适合闭嘴！”
球球一撩衣摆，起身坐回椅子上，看向傻乎乎的几个人，“你们继续，继续！”
话音落下，地面上传出一声闷呼呼的声音，“你们继续谈，我全都支持，不要在意我，地上凉快，我冷静冷静...”